不知道怎麼回事
竟然又夢見你漲紅眼淚縱橫的臉
你捶打牆壁而紅腫發紫的手指
以及你忿忿的說:「我好恨你」
我知道那絕不是你的真意
甚至那句話不是對我說的
但是,我無法平靜的看待這件事

是什麼樣的壓力會搞成這樣?
可以讓歡樂的氣氛瞬間冷凍

我好怕

夜裡我無法呼吸
即便已經從夢中醒來
我大口大口的吸氣
卻好像永遠也吸不飽
肺像是灌了鉛一般沈重

即便演變成如此疏離的關係我也參與一腳
但我從沒意識過事態有這麼嚴重

或許是我的強健自恃
使得我偶然地不再讓你作主
讓你感到被忽略
但是,我以為這是在照顧你的行為
至於忽略你的警告
我只是不想讓這種恐慌污染了我們的興致
即便你真的看到了潛在的危險
但我也寧願在還沒發生之前裝作若無其事
這種種的變化
該怎麼適應
我們分開的時間比聚在一起的時間還久
該怎麼適應

我在床鋪上不斷地改變姿勢
改變枕頭的高度
最後,用一種奇怪的姿勢又沈沈睡去
之後也做了許多夢
大抵也不怎麼愉快
但都像大多的夢一樣--因為不真實而記不長久
但我怎麼也忘不了
那張臉
那張真實的臉

我好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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