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房裡頭,有著超現實的疏離感
善惡、是非、正常與不正常,都雜和在身邊與心中

自然而然地學起學姊緩慢帶點探詢問候的口氣
用某些特定的語句切入
抓住特定的時機使用「似同理心」的字眼
然而,維持著診療者清明
似乎一切都那麼遙遠
即便不合作的病人大喊著
「這裡是地獄,你們都騙我」
我們竟然也都厚著臉皮安慰自己
「這是為了他們好」

若我有一天真的有了精神疾病
我有權不接受治療嗎?
就像是簽署DNR(do not resuscitate)一樣
維持最後有尊嚴的生命?
即便,就算不治療,可能還有幾十年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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